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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修真人士来说,时间过得总是很快,距离一切尘埃落定,已经三年了。期间顾玿和魏清潭走过了许多地方,最后顾玿在王城买了座小宅子,打算在这裏暂时住一阵子。
三月雨总是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得不大,却总是飘着,让出门的人带着一身潮归家。
魏清潭学着顾玿的样子,坐在走廊的栏桿上正对着大门,手裏捧着一本书低头翻阅。细雨顺着屋檐滴落下来,滴湿了他的一角衣袍。
走廊裏跑来一个小伙子来,正是换了个身体的余晖。就听他道:“公子买坛酒怎么现在还没回来,魏公子要不要先吃饭?”
“不了。”魏清潭摇头,“等他一起。”
余晖理解地点头:“那我去把饭菜先蒙着,凉了就不好吃了。”
“辛苦。”
“我回来了!”
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翻身下马,余晖自觉地上前把大爷牵到马圈裏去。也不知大爷今天又怎么不高兴了,喷了余晖一脸的口水。
余晖认命地抹了把脸,拿了上好的草料给他:“你说你,跑不快脾气又不好,若是遇上了别人,早就杀了卖肉啦。”
大爷像是听懂了他的话,把嘴裏正嚼着的草料全吐到了余晖身上。喷出一口气,颇为不屑。
余晖:“……”反了天了!
另一边魏清潭见顾玿回来,放下书打了把伞出去撑在顾玿头顶:“怎么这么晚。湿透了,要不要先洗澡。”
顾玿笑嘻嘻地凑上去:“你帮我搓背我就洗。”
魏清潭虽一如既往地木着脸,但眼睛却有点亮:“好!”
顾玿:“……”
“清潭,你有点像在……”顾玿憋出个词来,“目射精光。”
魏清潭:“……”
顾玿笑出声来,心情大好,推着魏清潭肩膀往裏走:“走走走,我们洗澡去。”
若是顺便能干些别的事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怜余晖原本以为顾玿回来便能开饭,于是把饭菜全部端了出来,却一个人都没有。跑到他们俩房间门外打算敲门,还没下手就被听到了裏面的声音,吓得他整个人弹出去三米远。
余晖满脸悲愤:现在才下午!下午!还是白天啊!这小两口还能不能好了!
余晖捂着心口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一个人惨兮兮地吃完了午饭,收拾好桌子洗完了碗。闲着没事又把这个刚买的院子裏裏外外打扫了个边,最后索性丢了扫把坐在臺阶上看起了小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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