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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
林玉瑶句句咄咄逼人,今日她非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宋令昭,你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心悦于我?”林玉瑶逼问着,眼睛一直在盯着眼前的宋令昭,单手叉腰。
“对不住,林姑娘,我……”
“你莫非又要同我说,你心裏有人,你的心上人一直是她?”林玉瑶语气清冷,略含薄怒。
怎么眼前的人像一块木头一样?
“在下,暂时心裏……”宋令昭支支吾吾道。
“打住,行了,宋大人,我不逼你了。”林玉瑶打断了宋令昭不成语句的话,“愿你日后可以看清你自己的心。”
林玉瑶眼中神色渐黯淡,如同那枯萎的花,不再盛放。
自己怎么喜欢上这样一个人。
林玉瑶啊林玉瑶,这辈子真是栽在宋令昭头上了,看来需要要下一剂猛药,让他看透自己的心。
*
次日,
林玉瑶早早起了身,欲前往西山坡采风,既因为灵感不足,又因宋令昭那个呆木头,心情不佳,借此也去散散心。
背起画像的用具推开门,欲走出去,却偶遇白砚尘正徘徊在门外,“砚尘,你怎么……有事吗?”
“无事,师父这么早,你要去哪?”白砚尘问道。
“今日我打算去西山坡采风作画!”
“西山坡?师父你一人?”
“嗯,打算走走,散散心。”
“可是因为宋大人。”
“你都看出来了?”
“师父你不知,你的眼神在看着宋大人时,透射着一种异样光彩,只一眼,便知你心悦宋大人。”白砚尘的言语依旧是温和的,眼神却忽闪过一丝暗淡,如同天空中不再闪烁的星星,只一瞬间,难以察觉。
听着白砚尘的言语,林玉瑶有些无奈,原来啊,自己的心思如此明显。
“我只去片刻。”林玉瑶回过神。
“好,徒儿等师父!”
林玉瑶告辞后,走上了前往西山坡的路上。
山上,绿树葱郁,略显生机勃勃,传来阵阵鸟儿的鸣叫。
林玉瑶瞧着眼前的自然景色,心情也好了许多。
正值要上山坡之际,有些陡峭,一个脚下未踏稳,碎石一滑。
“啊……”
林玉瑶滚下了山坡。
好在山坡并不高,林玉瑶滚下来,只是伤到了脚踝。
“好疼,哎,真是倒霉!”
林玉瑶尝试站起来,可脚踝的疼痛令她根本站不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
四周皆是杂草。
“哎,这可怎么回去?”林玉瑶自言自语着。
正想着,突听杂草裏传来簌簌声响。
“是谁?”
林玉瑶神情紧绷,用力紧咬着唇,眼睛四处张望着。
*
至黄昏,
宋令昭本在大堂内看着书,矮子和瘦子坐着打瞌睡。
“矮子,瘦子!”
“嗯?怎么了?头儿。”矮子和瘦子被宋令昭的喊声吵醒。
“你们听,是不是门外有人在喊?”
“走出去瞧瞧!是不是百姓有怨情!”宋令昭说罢,快步跑了出去,矮子瘦子紧跟随身后。
一出门,见是白砚尘在门外和手卫僵持着。
“守卫兄,你快让我进去!我有急事!”白砚尘语气焦灼。
“衙门重地,岂是你想进就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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