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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出门了,我要让于鹤清试试失去我的滋味!看他还敢不敢老是欺负我!
到底人生地不熟,我让清墨带我去找乐子,清墨这个小王八羔子带我去听说书,说的是宫廷恐怖故事,说的跟真的一样,我又怕又八卦,哆嗦着腿楞是听完了。
天一黑我就后悔了,故事中的魑魅魍魉仿佛都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我硬气不起来,在于鹤清手下怂的像个狗子,他说啥是啥。
这不怪我怂,真的,于鹤清今天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身白衣还披头散发加上那张妖艷妩媚的脸,就很像故事裏惨死宫中的后妃。以往他穿白衣要么像满腹经纶的谦谦君子,要么像柔弱可怜的小白花,怎么今天就像怨气满满的女鬼呢?我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怂归怂,睡觉的时候我还是硬着头皮拒绝了于鹤清的邀请。
“乖仔今天要不要和母妃睡?”
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不要,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再和这样下去别人会耻笑我的。”
半夜三更,守夜的清墨睡的像只死猪,大家都听了说书,凭什么他睡的这么香,我只能半张脸埋进被子裏瞪大眼睛盯着黑漆漆的门口瑟瑟发抖!
思虑再三,面子还是没有命重要。
我哆嗦着腿,抱着枕头,小心地绕过死猪清墨,蹑手蹑脚地小跑到于鹤清的房间。
我推了推门,哦豁,没锁,我小小地窃喜了一下。床上的美人安静的闭上眼睛,胸膛有规律的轻轻起伏,这时候的于鹤清在我眼裏的女鬼形象消失了,圣母形象冉冉升起。
于鹤清刚好空出了一个床位,我手脚利索的钻进被子裏,一头扎进他怀裏,两眼一闭香甜的睡着了。
真香!
我是说母妃真香。
进入香甜睡梦的我,没有看到于鹤清悄悄弯起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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