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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吧,星儿如今是军中的五品小将军了,小时候她一直想连功夫,您一直不同意,说她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学这些。可没想到,还是给她学成了。”
看陈安宁一直憋着眼泪,他拍拍他的头,温声说,“好了,不要哭了,让爹娘看到,又要担心你。”
陈安宁点头,胡乱地抹了眼泪,对着土坟跪的笔直,“爹娘,我是星儿,对不起,这么晚才来看你们。你们不用担心我,现在我过的很好,也和哥哥见了面认了亲。以后我也会听哥哥的话,您二老在地下一定要保佑我,保佑女儿为你们,为谢家冤死的人翻案。星儿给你们磕头了。”
看她坚定的表情,谢迎夏未劝解。只是在回去的路上说道,“星儿,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愿意和你讲家裏的事情吗?”
“我知道,怕我冲动。”
“既然知道,谢家的案子你不要插手。”
“不行。我在书院内,身份上比你方便一些,打听事情也会更快。”
谢迎夏拉住她,“现在哥哥就剩下你一个亲人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星儿,不要让我后悔告诉你真相。”
陈安宁止住脚步,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因为走过土地,它上面绣着的图案已经沾满了泥土。她闷闷地回答,“我知道了。”
“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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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府院内,看着走廊上一闪而过的人影,方永春心中一震,有些不可思议的揉揉眼睛,然后拉住身边的小厮,“那人是谁啊,怎么从公子的院子裏出来?”
方永春是府裏的老人了,为邵府效忠了三十余年,直到去年才求了邵大人搬离了邵府。今日回来,也是因为膳房裏他的老朋友过生辰,才来庆贺一番。
那小厮回答,“小的不知,只知道之前是来找小姐的,后来就找公子了,这都第三次了。每次过来,公子都会给她一些银子。”
方永春暗道不好,转了脚步,“走,去给公子请个安。”
房内听到卫风的话,邵清辞有些奇怪,“方叔?他来找我?”
“是,说是许久未见您,想过来请个安。”卫风回答。
虽说方永春之前是府裏副总管,但邵清辞和他并未有多少交集,要说这都走了两年了才来请安,事情可挺蹊跷。
“请他进来吧。”
卫风点头出去,未一会儿便见他带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方永春走进他,弯身行了个礼,“公子,许久未见,公子身体可还好?”
“挺好的,劳方叔挂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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