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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这边烤烤!”白莯媱笑说。
塘边燃起一堆篝火,木柴噼啪作响,火星子时不时蹿起,映得白莯媱的侧脸暖融融的。
她将处理干净的鱼用细树枝穿好,架在火上慢慢转动,鱼皮遇热渐渐收紧,发出“滋滋”的诱人声响,油脂顺着鱼肉的纹理滴落,落在火里溅起更小的火星。
不多时,鱼身便烤得两面金黄焦脆,边缘微微卷起,散发出浓郁的肉香。
白莯媱从袖中掏出取出油纸包着的烧烤料,均匀地淋在鱼身上。
香气瞬间炸开,混杂着香料的辛香与鱼肉的鲜香,勾得人食欲大动。
慕容诚见白莯媱拿起油纸包往新架上的鱼身撒料,眼底满是好奇地看向她:“五嫂竟随身都带着调料?”
语气里带着几分讶异:“五嫂准备得这般周全,我就知道五嫂是想着做烤鱼,连烧烤的调料都一应俱全,难怪烤出来的鱼这般入味。”
白莯媱:不做任何解释,一副你开心就好的模样!
“哇——好香啊!”秦挽戈早就蹲在地上守在一旁,盯着烤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刚等白莯媱把烤好的鱼递过来,她伸手就要抢,却被一只手先一步按住了鱼串。
“慕容诚!你别抢我的!”秦挽戈鼓着腮帮子,伸手去夺,“这是王妃先给我的!”
慕容诚挑眉,指尖捏着鱼串不放,眼底带着笑意:“见者有份,先到先得。”说着便要往嘴边送。
秦挽戈急得跺脚,转头看向秦景戈:“哥!你管管他!”
秦景戈刚接过白莯媱递来的另一串烤鱼,闻言只是淡淡瞥了慕容诚一眼,并未说话,却在慕容诚分神的瞬间,不动声色地抬手挡了一下。
秦挽戈趁机一把抢过鱼串,得意地冲慕容靖扮了个鬼脸,迫不及待咬了一大口。
外焦里嫩的鱼肉在齿间化开,带着炭火的焦香,香料的辛香与红油的醇香完美融合,丝毫没有鱼腥气,只觉得鲜得掉眉毛。
秦挽戈眯起眼睛,吃得不亦乐乎:“好吃!比上次王妃做的还香!”
秦景戈也咬了一口,眉头微不可察地舒展。
他自小在军营长大,山珍海味倒是尝过,府中厨娘做鱼向来是清蒸或红烧,口味清淡,从未吃过这般风味独特的做法。
鱼肉的鲜嫩与香料、红油的厚重相得益彰,层次丰富,越吃越有滋味,竟让人回味无穷。
他默不作声地吃着,目光落在篝火旁忙碌的白莯媱身上,心中暗忖:难怪挽戈一直心心念念着王妃的吃食,这般手艺,确实远胜府中厨娘。
熙王府书房内,檀香袅袅缠绕着书卷墨气。郭大郎垂首立在堂下,声音恭敬却难掩几分迟疑:
“王爷,靖王妃吩咐,要给城外那百亩菜地搭帐篷。”
“什么?”
慕容熙手中的狼毫笔猛地一顿,浓黑的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墨渍。
他抬眸,狭长的凤眼里满是错愕,随即是几分哭笑不得的荒谬,他见过为花匠搭棚、为牲畜建舍的,却从未听闻有人要给菜搭帐篷的。
“她不会是疯了吧?”慕容熙搁下笔,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轻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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