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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你当真有把握将陈三年的魂魄召回?”荞儿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她与瞿耀、宋朗、盈江围坐在一起,端详着那个小瓷瓶足足有一个时辰,始作俑者仍然一脸严肃地卖着关子,沈默的气氛让她逐渐焦躁起来。
“小花,你说句话呀,别卖关子了!”
“等——”瞿耀拉长了语调,脸贴在桌子上,正对着那个小瓷瓶,“哎,我做的瓶子就是好看,你们瞧瞧这形状,这纹饰——”
“啪——”宋朗的手干脆地压住瞿耀的半张脸:“瞿耀,你老实点,别耍花样!否则我就把你的头按进桌子里,拔都拔不出来!”
“哎哟,我媳妇儿的手这么温暖,我巴不得我的脸多摸一会儿!”瞿耀撅着个嘴,分外滑稽。
盈江乐了,做起和事佬来:“瞿天师,你就实话实说呗,我们几个都趟了这个浑水了,还怕再搅得臟一些么?”
“哎,所以说盈盈最可爱了,你们都不懂我!”瞿耀嘴巴翘上了天,“人家好委屈,要媳妇儿亲亲!”
“你要是再耍滑头,我就把你的嘴撕烂!”宋朗掐住瞿耀的嘴角,将人拎了起来,疼得瞿耀哎呦呦地直叫唤:“我说,我说!”
宋朗这才放了手,盈江和荞儿都凑了过去,眼神发光,瞿耀揉揉红肿的嘴角,慢条斯理地说道:“其实吧,这事儿最关键的不在我们。”
“王上,您的意思微臣不懂。”韩怜生错愕地回应道,这位君王居然告诉自己,那个成天跳大神的天师要召回陈三年的亡魂,开什么玩笑!悯之已经故去那么久了,你们怎么还不放过他!
刘歆晔看出韩怜生隐忍的愤怒,明白他的心情,但此事不仅是他的一己私欲,还关乎死去的渝州百姓,无论如何他都要劝动韩怜生,还天下一个公道。
“怜生,悯之的死,我有责任。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但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么?”
“真相?”韩怜生的眼神冷了下去,真相不应该是活人去查吗,问个死人有什么意思?王上不懂这点道理?”
刘歆晔无措地站在原地,他无法反驳,但他不能放弃。
“怜生,当真,不信我?”
“我能信什么?”韩怜生心里苦涩,“王上,您不该如此啊!您是一国之君,本应远离这种巫蛊之术,不可受私欲掣肘,而现在呢,您知道您在做什么吗?”若是悯之在世,他不会愿意看见这种局面,看到他寄托了全部希望的君王变成这般模样!
“新生之地的新泥为依托,天地浩然之气为引导,父母精血为充养,三者合之,我就可以将陈三年的亡魂从地府勾回来,让他停留人间七七四十九日,此后借由衣冠冢,开鬼门,辟黄泉,送他重入轮回。”瞿耀嘆了口气,“如今新泥已到,天地之气已足,就差那精血。陈三年父母早亡,终鲜兄弟,唯一符合要求的就是韩怜生。”
“这不很简单吗,按照我所得的消息,韩将军由陈三年一手养大,得到这个机会自然会答应的啊!”盈江不解。
“这正是问题所在。”瞿耀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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