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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在村里能干嘛呢?我没钱。”
龙云结把卷在胸前的t恤往下捋,一脸诧异回头看莲舟:“你真以为住在村里是度假的?陶渊明都要种地的好吗?”
“我一毛钱都没有。”莲舟说着指了指龙云结的臀部,她牛仔裤的口袋翻在外头,像个兔尾巴。龙云结把口袋塞回去,猫腰从柜子底层的蓝色行李箱里翻出一个钱包,抽了五百块现金递给莲舟:“拿着。”
莲舟接过钱塞在口袋里:“我没衣服穿。”
龙云结翻了个白眼,拍拍衣柜:“穿我的,随便穿。”
莲舟不再做声,目光扫了一圈,抓过床头一本半开的书,是90年译版的《乱世佳人》——书页已经起了毛边,纸色泛黄。莲舟抱着书,半躺在床上看起来。
“都是亡命之徒,我不可能养你的。”龙云结换好衣服,坐在床上看手机,“你要么跟我一起走,要么留在这里养牦牛。”
“我跟你走。”莲舟的目光在书上缓缓移动,“李覆青在哪里,你知道吗?”
“雪域小区。”龙云结答道,“他活得很好,再过几天还要开红莲诗社的大jihui,你要是能弄清楚他们在哪里举办,说不定一个电话就可以搞死他。不过……你这个斯德哥尔摩病患舍得吗?”
龙云结面带调侃,斜了一眼莲舟。
李覆青自始至终都没有被通缉。
龙云结能查到的“过程”是对外公开的:李覆青所开的客栈遭遇血案,其妻姜莲舟失踪,当时在案发现场受伤的卧底警察不治身亡,故事隐隐约约把嫌疑人的箭头指向了姜莲舟。
以李覆青的手段,扭曲事实易如反掌。他甚至连外形都不必换,就能体面地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
龙云结断断续续跟踪李覆青数月,意外摸到了囚禁莲舟的房间。
那是商住两用的旧公寓顶层,隔壁几间虽然已经出租,但从来没有住过人,或许也是李覆青租的。
“可惜了俞彧,多帅的小伙子。”龙云结打开灯,灯光映出莲舟眼底的泪光。
“我去洗澡了。”莲舟说着起身。
她在浴室待了很长时间,龙云结正想过去踹门看看她是安在时,她阴沈着脸出来了,翻箱倒柜地找衣服。
龙云结躺在床上斜眼看她:“这么挑剔?”
莲舟说:“你的衣服都太招摇了。”
龙云结翻身起来,三两下掏出一把褐色亚麻布:“穿这个。”
是景区常见的民族风印花长裙,莲舟把布展开套在身上,虽然是中袖,胸口的v字却开得很深。龙云结忽然戳了戳莲舟的胸脯:“好软。”
当夜凌晨2点,万籁俱寂,龙云结被车声惊醒时,莲舟正把她的车子驶出院子。
龙云结翻身下床,冲到窗边,看着汽车冲破黑暗,向远方飞驰。“这么陡的山路,找死。”龙云结在嘴里含糊骂了一句,回头开灯找手机,手机果然不在,衣柜门大敞着,她心里咯噔一下,小跑过去确认:藏在衣柜里的刀和□□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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