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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绪填满。
一方面,是确定了洛裴然就是非衣这一猜测,他很高兴,找到了想找的人。记忆里,还是少年模样的他们朝夕相处了几百年,虽然不知道中间那段空白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他们最后走散,但那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喜欢的感觉都是真实存在的。
一方面又是因为确定后,忧心导致洛裴然记忆混乱的原因,他仙体被抽离之后还有一段空白,而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或许只有他才能给自己一个解释。而洛裴然记忆能不能完全恢覆是个关键。
还有,他那丢失的一半仙体,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进了洛裴然的身体,才会导致他接触洛裴然之后晕倒,产生了羁绊。
仙体和他本就是一个整体,能量同源,靠近了就会被影响。
就像是同源的磁场,因为某些原因,就会互相吸引,产生吊桥反应或者后遗癥。
而晕倒就是被影响的后遗癥,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这种影响变成了单向的,只对他起作用。
“当然记得。阿然除了想起那幅丹青图以外,还想起了其他的什么片段吗?”
洛裴然从画卷上收回手,有些遗憾道:“有是有一些,但是不全。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记不全,那就不说了,可以等记全了再说。”祁渊离笑着说。
其实换位思考一下,记忆过于混乱,换成他自己他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真的没有必要在这种时候刨根问底。
洛裴然点了点头:“好。那也别光说我的,也说说你的,你和这幅画,你们之间有什么渊源?”
祁渊离的回答相当的简洁:“哦,这上面画的,是我以前的住所,也就一千一百多年前吧!”
洛裴然楞了一下。
他刚刚应该没有听错吧?祁渊离说这画的是他一千多年前的住所?
看着他楞着不说话了,祁渊离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惊呆了?”说完还低笑出声来了。
洛裴然一把抓住祁渊离还继续在他眼前摇晃的手,急切道:“那里如果是你家的话,那你在那儿见过我吗?”
祁渊离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所以,你真的见过我?”
祁渊离笑着在洛裴然耳边说了句:“还是你自己想吧。”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走回窗边的高脚凳上坐下。
剩下洛裴然独自楞在原地冥思苦想。可就是想破了脑袋,他也没有想起一星半点的来。
他无奈的看着坐回高脚凳上已经重新拿起铅笔开始画画的祁渊离。
这人有的时候真的很腹黑。
“你就不能稍微透露一点点吗?”
祁渊离头也不回道:“别人说出来的,哪有自己想起来的有意思。”手上绘画的动作也没有停顿一下。
撬不开他的嘴,洛裴然只能认命的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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