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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朝下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洛裴然慌忙跑过去,把祁渊离从地上抱到怀里,却在看到祁渊离翻过来的脸时,瞳孔骤然放大。他看着祁渊离双目紧闭,满脸是血,猩红的颜色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抽空了,手脚都变得冰凉,只觉得有无数的寒气在拼命往他骨头里钻。
他颤抖的伸手摸向祁渊离的脸,却在摸到他脸上的血迹时仿佛触电一般的缩回手,声音颤抖的喊到:“阿……阿渊……”
奈何祁渊离已经光荣的晕过去了,对身边发生的一切都毫无知觉,更别提再回应他了。
叫不答应,洛裴然的应激反应就在这时发作,他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楞楞的坐在地上抱着祁渊离,忽然感觉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他下意识的抬手抹了一下,却摸到了一手的水渍,反应了一会儿,他后知后觉的神经像是才开始运转。
原来他是哭了。
但他为什么哭了呢?
他这么想着,那只满是泪水的手无力的垂落,刚好落在祁渊离的颈侧。
也许是老天爷都不忍心看着祁渊离被迫再继续血流不止,洛裴然再继续魔怔犯傻。
持续跳动的脉搏从祁渊离的颈侧传到洛裴然的指间,把洛裴然从几乎魔怔的转态里拉扯了回来。
感受着那持续跳动的脉搏,洛裴然欣喜若狂,离家出走绕地球跑了一圈的思考神经总算回归本体了,他慌慌张张的想要从地上抱起祁渊离,把他送到医院去看看,却在站起来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连自己再怀里抱着的病美人一起摔个狗啃泥。
还好洛憨憨虽然犯了一阵傻,但怜香惜玉之心尚在,双膝跪地也没让祁病美人再摔一次。
真是可歌可泣啊!
地上跪了一会,洛裴然又重新抱着祁渊离站了起来。
原来刚才是因为坐地上时间久了腿麻了,一时站起来的太着急,他给忘了……
好在一波三折,祁病美人总算是踏上了去医院救治的路程。
别墅是郊区,离这儿最近的医院路程有半小时。
洛裴然一路把机动车开出了火箭的速度,十分钟抵达医院急诊楼大门口。
送人住院挂急诊这种事,洛裴然真的是太过熟悉了,虽然不再是之前一个月不到就住了四次哪家,但基本操作都是差不多的。
他用上单身几千年的速度,迅速办理完入院交费检查拿药流程一条龙,最后在急救室门口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才等到了换上病号服被横着推出来的祁渊离病美人。
值得庆祝的是病美人没有得绝癥,也没有要魂归天外的征兆,他只是脑袋向下脸先着地,砸到了鼻梁才弄得满脸的红艷艷,额头磕破了一点,已经上了药,还做了脑部ct,有点轻微脑震荡。
现在转到病房里,挂完针水,住院观察两天,没事儿就可以出院了。
算是一切都好,洛裴然提了一路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祁渊离针水打完,直到深夜也没有醒过来。
洛裴然也因为白天大悲大喜过度,最后累的趴在祁渊离的病床上睡着了,睡着后还一直紧紧的握着祁渊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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