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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承受了全班的註视,但郑溪南还是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小室友的回应。
范星茶笑着将凳子往左边挪了挪,两人的大腿膝盖抵到了一起。
在碰到的那一刻,郑溪南就有些后悔了。
小室友不老实,偷偷地拿膝盖去蹭他的膝盖,还故意将整条腿的重量压了上去,郑溪南只能拿劲儿去撑着。
没一会儿,他就被蹭出感觉来了,猛地把自己的腿收了回来。
失去了支撑的范星茶题目写到一半,侧头看着他:“哥哥,你怎么又不要我靠着你了?”
郑溪南不看他,将书桌里的书都搬了出来,挡在了两人之间。
小朋友的伎俩。
郑溪南在堆砌了书墻之后,埋头就睡,再也不想和身边的小室友有什么接触。
也是难得的老实,范星茶第一节自修课都在认真写作业,一句废话和小动作都没有。装睡的郑溪南庆幸之余,陡然生出一丝遗憾。
一下课,外面的就突然热闹起来,范星茶写下最后一个数字,后门就被人推开,冲进来一个高一学弟冲着郑溪南大喊:“南哥!他们又来了!”
裤裆刚平静下来,外面又不太平。郑溪南站起来,冲小学弟点点头:“在哪,带我去。”
范星茶看着郑溪南就这么跟人走了,等了几秒,也扔下笔跑了出去。
偷听到他们所说的地点是学校西边的废弃铁门,范星茶赶紧绕了一条近道,远远地看见铁门旁站了七八个穿五中校服的男生。
虽然有所耳闻,但范星茶还是有些担心。
郑溪南他,今天要和这帮人打架么。可是他没有小弟,那个来通风博信的小学弟看起来也不像个能打的。
难道这就是郑溪南校霸地位的滑铁卢之战么?
护哥心切,他也不管到底是什么情况,摸了摸外套里一直随身放着的小刀,抄起身边的扫帚走了过去。
走到铁门旁,范星茶懒洋洋地甩着扫帚道:“怎么,你们学校混不下去了,来我们学校找打?”
那一堆人有些莫名,其中一个回道:“你谁啊你?”
范星茶不慌不忙,将扫帚有模有样地甩到肩膀上:“我谁?说出来,吓死你们。”
“谁啊?你神经病啊!”
范星茶轻哼一声,扛着扫帚围着他们走了一圈,说:“不管你们是谁,都给我听好了。我可是我们学校邪恶势力最大团体的队员,也是队里的二把手。”
等到郑溪南赶到现场时,郑看到自己的小室友扛着扫帚对着一帮高他一个头的五中学生耀武扬威。他停下脚步,示意身边的小学弟不要出声,继续围观这奇怪的画面。
“什么团体,我怎么不知道?”五中头头说,“有意思,你倒是说说,你他妈是什么团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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