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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混混们摸完东小北,一个个都翻墻回去了,小学弟也早就溜走了。
他们两人继续坐在一旁的臺阶上,范星茶丢了次脸,全程把脑袋埋在臂弯里。郑溪南把东小北装进包里,偏过头看他。
夜有些凉了,郑溪南揪住范星茶的小辫子,试图把他的脑袋提了起来,说:“冷?”
范星茶的声音闷闷的:“不。我不冷。我太丢脸了,没脸见你。”
郑溪南听笑了:“原来你也知道丢脸。”
“哥哥你别笑了。”范星茶带了些哭腔,“我很难过的。”
这声哥哥喊的全是撒娇耍赖的味道,郑溪南听了,直接把他的头从拎起来,问道:“龋齿阿星,你是随便乱取的,还是真的有蛀牙?”
被捉着小辫子起来的范星茶撅嘴:“哥哥也不是真的有痔疮阿。”
郑溪南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
身边破旧的路灯闪了几下,干脆熄灭了。
有没有蛀牙也看不见了,干脆直接进去检查一下吧。
这么想着,郑溪南拽紧了范星茶的小辫子,俯身去吻他。
范星茶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惊着了,几秒后,就伸手去搂住了他的脖子。郑溪南的舌头比以往都要主动,一点一点地在范星茶的牙齿上舔过。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等两人安顿好东小北回到教室,坐班老师就逮住他们俩,说了一顿。
一边挨训,郑溪南一边回想起刚才的触感。
可为什么要接吻呢,郑溪南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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