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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洵的那根东西还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余恪白喘着粗气发出让郑洵喜欢的声音。
他突然好奇起来,好奇郑洵跟女人是不是也能像这样做爱。
他闭上眼,努力回忆着郑洵未婚妻的样子。
他记得那女人挺漂亮的,身材也不错,看起来是个明事理的大家闺秀,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余恪白就觉得这个女人跟郑洵结婚,太吃亏了。
虽然郑洵对他不错,但余恪白还是觉得,郑洵只有这副皮囊还不错,还算配得上那个清水芙蓉般的女人。
他试着想象了一下郑洵跟那个女人做爱的场面,觉得有些难以忍受。
他是觉得郑洵一定也睡过女人的,但从来没把这种问题丢出来过,余恪白向来明白自己的身份,陪睡就够了,努力高潮,努力叫床,把金主伺候好,大家都痛快。
“这么紧啊。”郑洵被他夹得舒服,抱着人亲,“干了你这么久,还紧的像个雏儿。”
做爱的时候余恪白很少会认真听郑洵的话,因为他发现郑洵喜欢他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样子。
余恪白不停亲吻郑洵的脖子,手在对方的背部来回抚摸,时不时含糊不清地叫上一声:“哥……”
他这样,郑洵会干得更起劲。
两人相贴的皮肤都是汗水,黏答答,写满了放肆的肉欲。
他们做了两次,做得余恪白精疲力尽。
他最近睡眠不好,平均每天只有两到三个小时能入睡,这导致有时候郑洵做的太激烈他会觉得有些招架不住。
“这么累?”郑洵抽着烟,摸了摸他额头上的汗。
“嗯。”余恪白往旁边躲了躲,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想睡觉。”
“洗完澡再睡。”郑洵掐了烟,拉他去洗澡,“我射在里面了。”
大部分时间郑洵都是温柔的。
作为一个金主,这也很难得。
余恪白瞇着眼睛懒洋洋地趴在浴缸里,郑洵耐心地把他后穴里的精液用手指给弄了出来。
“饿不饿?”郑洵把浴缸里臟了的水放掉,又重新放了温水,然后往余恪白身上一边撩水一边问道。
余恪白累得恨不得趴在这里就睡着,根本什么都不想吃。
他连续失眠,这会儿好不容易有了困意,只想安静地睡觉。
可郑洵偏偏不让他如愿,在他身上又摸又亲,压着余恪白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
好在这一次没射到余恪白身体里,不然又要重新清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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