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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灵儿率先发现长空念,古慕凉顺着她的指尖看去,竟真是“一身轻劲武装,一代英雄女豪”。
这么想着,竟不禁又想起了生母。
古慕凉的记事的年纪,母亲已经收了一身劲装,全身上下无不透露着温婉的一家主母的气息。翡翠面,轻衣衫,绣花鞋。盈盈莲花步,晃晃金钗露。特别是嘴边的微笑,眼角的慈爱,竟是那么生动,仿若可以触及。
那时候经常听古老顽固说起母亲的事情,说她未嫁做人妇时如何英姿飒爽,如何手刃盗贼,如何眉眼飞扬。那时候,自己仿佛能够想象母亲年轻时候的样子,可每每求着母亲一显身手的时候,母亲总是会回绝。然而最后的凄苦无助,眉间的愁色,到最后哀莫大于心死的决然,无一不令人心口绞痛。
古慕凉想,母亲年轻时候的样子,大概就如长空念一般吧,手执长剑,眉宇之间毫无羁绊,坦坦荡荡,爽爽朗朗,一身正气,浩然于天地间。
焕离见着古慕凉渐暗的神色,手从古慕凉身后身过,扯了扯古灵儿。
古灵儿一回头,见焕离眼神朝公子的方向瞥了瞥,突然悟过来。
古慕凉端起桌上的杯子,若无其事地又抿了一口毛尖。转头对古灵儿说:“灵儿,这水凉了,你亲自下去帮我取热的。”
古灵儿忽然听到古慕凉吩咐,立马把身子坐正,一怔,又立刻站了起来,“是,公子。”
古灵儿离去后,焕离就听到古慕凉吩咐,“阿离,你去退了鸿福的房吧,然后把东西收拾到别院去。”
“可是公子……”
“我没事。你去办吧!灵儿一会儿就回来了。”
“那我去了。公子你多当心。”
“去吧。”
古慕凉见焕离的身影下了楼,便收了扇子,起身理了理衣袍,紧了紧身上的乌绒裘衣,就要从另一头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却见一个身着铜色铠甲的人行色匆匆走上楼梯来,与古慕凉擦身而过。
古慕凉脚步顿了顿,又往下走了几步,回头一看,竟见那人往长空念的方向走去,于是转身,又上了楼,回到原来的座位坐下。
古灵儿回来的时候,古慕凉刚坐定。
替古慕凉韵了韵茶,古灵儿开口问道,“公子,阿离呢?”
古慕凉嘴里答道,“我叫他把东西搬到别院去了。”眼睛却盯着长空念处。
只见那青年男子走到长空念身旁,却不坐下。隔得太远,古慕凉听不见他们在交谈些什么。
只好拉了拉古灵儿的袖袍,“他们在说什么?”
古灵儿顺着古慕凉的眼光看去,立即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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