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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气爽,这几日日头突然又猛烈起来,连带着气候也暖和不少。
莫文俞一身墨色衣袍,俊秀的面容上露出紧张的神情,平日里总是弯起的柳叶眼此时正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坛子。
深吸一口气,莫文俞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掀开了坛子的盖子。掀开的那一瞬间,一股直冲味蕾的辣椒味儿就钻进了莫文俞的鼻子里。
莫文俞松开一口气,紧抿住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衬得青年的眼睛越发明亮。
但是嗅到这股忍不住让人泛出津.液的味儿,莫文俞就知道这辣椒酱成了。
方才他还有些紧张,生怕姜放多了或是葱放多了,哪怕多一点,这辣椒的味道都会过于冲,好在他在先前的世界里常做辣椒酱,因而也没失手。
像他这样经常用美味来刺激味蕾的人,会逐渐不满足于品尝别人做的菜,转而自己动手。
气味是够了,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莫文俞撩起衣袖,拿起勺子就要舀一小勺尝尝。结果还没送到嘴里,阿暑就从外边闯进厨房。
“姑爷!您猜我在东市瞧见了谁!”阿暑喘着气,英气的脸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跑回来的。
不等莫文俞回答,阿暑这急性子就自顾自地答了,“是李短根!您猜他在做什么?”
闻言,莫文俞好整以暇地将视线挪到阿暑身上,挑了挑眉并不打算回答,反正阿暑也并不打算让他回应。
果不其然,阿暑并没有留太多时间给莫文俞猜测,便自顾自地答道:“他竟然在帮徐婶修小摊!那张肉脸上全是笑呢,我都从来没见过他那副乖巧的样子!”
话毕,阿暑亮了眼睛,想起李短根今日奇怪的模样就觉得诡异得很。
前不久莫文俞回来后将街上遇到李短根的事情随便提了一两句,没想到阿暑气得直接骂骂咧咧,恨不得提着刀子往李短根面前站。
阿暑向来觉得李短根仗着家里的势头惯会欺凌人,前些日子还抢了隔壁街明府上家仆的银子,而他又和那家仆交好,因而才让他这么厌恶这人。
要知道,家仆存些银子不容易,每月的月钱就这么些,他还算好的,但明府近来又遇到困境缩衣减食,那就更难了。
然而今天却看见李短根不是在帮着徐婶修小摊,就是帮着其他大娘照看东西,脸上的肥肉全堆着笑,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弄得阿暑远远看着都稀里糊涂的。
闻言,莫文俞也有些讶然。
他不认为李短根是个很快就会改邪归正的人,至少不会在短时间内有所改变。
“听闻是昨夜他一个人在巷子里遇到了什么,第二天就变成这样了!”
闻言,莫文俞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声笑了笑,“那小孩儿怎么这么快就下手了。”
阿暑没听清,有些迷茫,“小孩儿?什么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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