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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堂一时间没有那么多现有的药材,还需隔几日才能送到,到时候会让药童送到祝府。
反正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他还有其他事要做,因而莫文俞也就没有多问,道谢后就和祝舒一起走了。
回春堂的掌事将二人送到门口,看着莫文俞乐呵呵跟在祝舒后边的模样,意味深长地瞇眼摸了摸胡须。
“师父,有几种药材还挺难拿的,为什么这么努力帮他们?”正巧有小徒弟看到了,抱着药材不解一问。
虽说他的师父对客人一直都很热情,但是有些药材的收取确实也有些难,况且师父还说那个青年只给一半的价钱就行。
不过那个青年也不想占便宜,还是坚持付了该付的价钱。
“你这小孩儿懂什么?为师总感觉那个赘婿将来会不太一样,能有大造化。”掌事皱了皱眉,“至于为什么,还真是说不上来。”
“况且你看那祝小少爷,虽说之前传出他对这赘婿没什么态度,可今日却是他亲自带过来的。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小少爷开始对这赘婿上心了。”
另外的事情,掌事的也没说。
他总觉得祝家陷入困境只是一时半会儿,若是趁人之危百般刁难,刁难的是别人,最终害的还是自己。
倒不如成全别人的同时也成全自己,也好给日后的自己一条路。
但这些说出来没必要,还不如自己悟着。左右小徒弟日后长大了,撞的坎多了,也就知道了。
他在镇上呆久了,也知道祝舒的性格很是淡漠,对任何事情都不会多在意,只是看今日......这祝家少爷好像对这赘婿挺上心的?
不过这就是他们祝家自己的事情了,他管不着。
“不过话说回来,这赘婿变化确实有些大,既礼貌又很懂药材,和先前的傻子模样全然不像。”掌事的嘟囔了几句,又摇摇头。
不过这也不是他该过问的事情,因此也就没多想。
再者那些药材都没有什么危害,因而他也愿意一下子卖给莫文俞。若是其他对人不太好的药材,那就不好说了。
好在也不是。
掌事的摸了摸胡子,许久才转过身离开。
而小徒弟对师父的话一知半解的,最后摇了摇脑袋,跑去准备莫文俞要的药材去了。
趁着小药童还没有把药材送过来,莫文俞在祝府找了些废纸,鼓捣鼓捣小推车的设计图。
祝府的店铺早已被抵押,没什么地方可以给莫文俞开店,所以他要做个小车来摆小摊。他最近也琢磨了许久,到底怎样的小推车好用,最后才确定了一种。
这么一琢磨,就琢磨了整整一天。
当祝舒路过偏房的时候,看到大门敞开着,不经意间瞥了一眼。
只见一堆废纸散落在地上,上面凌乱地不知画着些什么。而莫文俞就坐在纸的中间,墨发□□练地扎起,手里拿着支毛笔,凝神看着地上的纸。
柳叶眼微微下撇,唇角也紧紧抿住,眼神专註得像是对待着什么宝贝。
平日里见惯了莫文俞笑瞇瞇的模样,祝舒倒是有些不习惯对方严肃又认真的样子。当看到纸上的影子时,步子不由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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