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黄然刚醒,其实身体还是不舒服。但现在有于千涅在身边陪着,还含情脉脉地握着他的手,和刚才相比精神放松,已经是有如天堂。
于千涅把凳子往前拉了拉:“黄然,你不用觉得内疚。刚才邓医生的助手告诉我,前几天你因为并发癥导致记忆并不完整,所以对我的态度和感觉和一年前没出事的时候是一样的。是我不好,我作为你的爱人,竟然没有看出你的异常,竟然轻易相信你真的会丢下我。是我不够好。”
黄然摇摇头:“那也是委屈你了。”
他其实有点怀疑这说法是于千涅只为了宽他的心编出来的,不过管他呢,只要男朋友没气跑,他黄然还能哄不好不成?
“别怕,我会陪着你。”于千涅把脸贴在他的手背上,用掌心温柔捂住,“经过这么一折腾,以后你可再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以后你再敢不要我,别说跟我谈,你就是哭着喊着上吊要分开也绝无可能。”
黄然笑:“是吗,那我得跟我爸说,以后我要是再跟你分手想回黄家,可千万别给我开门。到时候我走投无路,只能灰溜溜地回去,求于舰长收留我。”
两人正对视的时候,黄耀推门进来了:“然然!”
黄然紧张之余下意识地抓紧了于千涅的手。
于千涅发现了黄然的小动作,嘴角微微勾起,握着他的手站起来:“黄将军。”
黄耀深觉自己跟不上事情发展的节奏,儿女情长事小,他问身后的邓峰:“怎么回事?”
邓峰不知道学生已经自首,谨慎地回答:“就是之前说过的,呃……”他目光看向于千涅,不知道该不该当着他说。
黄耀一抖军服:“说吧,他俩都腻到一块儿去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黄公子信息素在迅速减退,机体产生应激反应,最近可能要卧床一段时间。”邓峰这才说了实话。
“会一直如此?”黄耀问。
邓峰摇头:“不,信息素即使减退,也会稳定在一定水平,到时候根据信息素水平再考虑其他治疗方案。”他看了看于千涅,又看了看黄耀,“如果有高级信息素持续註入,大概会对最后的信息素水平有点帮助。”
黄耀点点头:“这个不难,用我的就可以。不过这个方法安全吗?”
邓峰说:“安全。不过黄将军,刚才黄公子晕倒,已经使用过这种治疗方法。黄公子对于舰长的信息素接受度很高,后续治疗的话,呃……”
黄耀挑了挑眉:“怎么,他对我这个老子的信息素接受度岂不是会更高,何必去求外人?”
黄然听了这话当场表示不悦,他迅速看了看于千涅的表情,对黄耀说:“爸,于千涅怎么是外人。”
黄耀简直无语,他刚刚跟智囊团确定了如何澄清两人关系的公关方案,这儿子又要搞哪一出?
这是进入叛逆期了吗?
“他跟你有什么关系,不是外人是什么?”黄耀冷着脸说。
只见于千涅刷地一振斗篷,当即在黄然床边单膝跪下:“黄然,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contentend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