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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梁杉柏喊,心中莫名急躁!不知道自己是为了那句“提亲”还是那句“局外人”而生气,又或者两者都是?
马文才却好像听不到他说话,或者根本就是装作听不见,只是自顾自地走远。梁杉柏一急,把腿上的伤都忘记了,从床上跳下就要去追。脚才踩到地面,疼痛的感觉立刻像排山倒海般涌来,他痛得当场两膝着地,整个人缩做一团。
“活该!”苍老古怪的声音响起来。梁杉柏抱着腿艰难地抬头,见过一面的古怪老太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门口。
“活该啊你!”老太的脸上依旧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褶子打褶子的当中,一双小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彩,“叫你走你不听,现在得意了吧。”她说着,慢条斯理地走进来,弯下腰好像很有趣味似地盯着满脸痛苦神色的梁杉柏看。
“啧啧,那两只小鬼还真是厉害!”老太慨嘆,伸出枯瘦的手指,戳戳梁杉柏大腿上的伤口。梁杉柏本来就疼得不行,被她这么一戳,几乎要背过气去。
“那一只刚才也来过了是不是?”老太看看梁杉柏,嘴里发出“桀桀”怪笑声,拍拍手站起来,“你啊,註定要不得好死了!”
说完这些,她便大摇大摆地哼着古怪的曲调离开了,只留下梁杉柏一个人,痛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腿是怎么了?”梁杉柏抱着腿,躺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努力想让自己逐渐模糊的神智清醒起来,“一定要……等到祝映臺回来,一定要……”
落地钟在他上方冰冷地伫立着,闪烁金色光彩,表盘上的指针不为人察地飞速旋转……
****
梁杉柏从梦中猛地惊醒,一头一脸的冷汗,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
“这是哪里?”他茫然地望向四周,雕花床,落地钟,还有淡淡的雨腥气。
“梁公子,你怎么了?”有个细而阴柔的声音响起来,有人拉亮了灯。少年披了衣服,过来看梁杉柏。
“你是……”梁杉柏疑惑地看那张娃娃脸,一时间找不到脑子里可以对号入座的名字。
“梁公子,我是银心啊,这里是祝府。”少年担忧地望着他,突然跳起来,“我给您倒杯水吧,您大概是做噩梦了。”
“噩梦?”梁杉柏喃喃自语,低头看自己身上,居然被冷汗湿透。
“梁公子,喝水。”水杯递过来,梁杉柏一饮而尽,才找回了一点远离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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