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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宁害羞的捂着脸,嗔道:“哪有那么快。”
萧焕道:“那也得好好註意身子,别受凉了。”
晏宁没放在心上,让她好奇的是今日晏绥的反应,咄咄逼人的要求晏莹嫁人,是为了什么?难道真是因为吴尚书想找谢昀说媒?
晏莹打心眼里不喜欢吴季,倘若真要嫁给他,只怕她心里会生出怨恨来。
这会儿都从谢家出来了,晏宁也不好仔细去问大姐原因,只能想着过些时日,再寻个机会好好问一问。
当夜里,就下了今年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雪花无声落下,次日醒来,偌大的京城白茫茫的一片,正式进入寒冬了。
冬猎近在眼前,萧焕着内务府给萧行恪裁了一套骑装,小小的孩子穿起来,还透着几分稚嫩的可爱。
太后看着萧行恪换好衣裳从屏风后出来,眼前一楞,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萧循的影子。
当初她勤王妃时,每年冬天都会跟着萧循进山巡猎,他身上穿的骑装,是她亲自一针一线地缝制的。
时移世易,那些骑装还在,人却早已不在身旁。
萧行恪看到母亲热泪盈眶,有些手足无措,小心地问:“母后,您怎么哭了?”
太后这才伸手摸摸脸颊,滚烫的泪水滴在手心,很快就冰凉起来。
“母后没事,见你长大了,母后很高兴。”她弯腰把氅衣给他穿上,又拍拍他靴子上的灰尘:“跟你王叔好好学骑马,千万别摔了!”
太后牵着他,一边走一边细心叮嘱,萧行恪一一听在耳朵里,乖巧的点头:“母后放心,等我学会骑马射箭,就去猎一只白狐回来,给您做袄子!”
八岁的孩子,连弓都拉不开,怎么可能射中猎物。但太后喜欢听这样的话,心里软乎乎的,至少填补了他父皇留下的那些遗憾。
萧焕拉过萧行恪的手,朝太后躬了躬身:“皇嫂放心,我会亲自教皇上的。”
太后鼻尖一酸,险些掉下泪来:“辛苦你,望之。”
萧焕不善言辞,说完这话便领着萧行恪走了,太后倚在门边,难过极了。
宫女上来搀扶她:“娘娘保重身子。”
太后泪眼朦胧,轻声呢喃:“原本今日教恪儿骑马的,该是他父亲啊……”
可怜他们的儿子,小小年纪就没了父皇,懵懂无知的坐上了龙椅,负担整个天下。
萧行恪才开始学骑马,只能骑矮小的马驹,但他聪明好学,很快就掌握了方法,萧焕从旁指点了一下,他便能自己拉着缰绳在马场里跑上几圈。
沈隽彦从廊下走来,嘴里哈着热气,双手插在衣袖里看着马驹驮着萧行恪小小的身影在狂奔。
“咱们皇上年纪虽小,可实在聪慧,有先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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